鲜血梅花

天富小说 2019年10月22日 20:21:21 阅读:16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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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梅花》是当代作家余华创作的短篇小说,首次发表于杂志《人民文学》1989年第3期,收录于同名小说集。

  该小说讲述了一代宗师阮进武之子阮海阔在母亲的要求下寻找杀父仇人的漫漫历程。在小说中,余华立足于后现代视角,对个体存在的虚无与荒诞进行了深层思考。

  一代宗师阮进武的死亡,留下妻子和儿子阮海阔。子报父仇思想的根深蒂固,五岁的阮海阔就注定了他的人生的使命是为父报仇。阮海阔长大成人,没有半分武艺,身体虚弱不堪,但他还是踏上了复仇之路。在寻找杀父仇人的漫途中,阮海阔遇到了胭脂女和黑针大侠。他辛苦找到了青云道长,帮助胭脂女和黑针大侠打听到他们想知道的仇人,却忘了问自己的杀父仇人。于是他决定去寻找另一个知道谁杀了他父亲的白雨潇,在漫游中他又遇到了胭脂女和黑针大侠,他将所打听到的情况告诉了胭脂女和黑针大侠。三年后的一天,当他遇到白雨潇时,白雨潇说,他的杀父仇人已经被胭脂女和黑针大侠杀死了。

  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一批受到西方后现代主义影响的先锋派小说家走上文坛,余华便是其中之一。余华早年的小说以消解意义为主,暴力、死亡和苦难成为他小说的核心主题。而创作于1989年的以复仇为题材的仿武侠小说《鲜血梅花》,则是他先锋小说中的代表作。此外,余华在小说自序中写道,《鲜血梅花》是他文学经历中异想天开的旅程。

  :在父仇子报这一传统伦理观念的规训力量的胁迫下,阮海阔自幼起就无可避免地陷入了道德规范的罗网中,背负起了为父复仇的精神枷锁。 当年幼的他捡起那几张沾满父亲鲜血的树叶时, 他的人生轨迹已经悄然成形。 二十岁时,母亲嘱托之后而死,使他的复仇使命变得更加沉重和不容置疑,成为一个绝对不容推卸的道德义务。

  :天下第二毒王。她满身涂满了剧毒花粉,一旦花粉洋溢开来,一丈之内的人便中毒身亡。

  :他是使暗器的一流高手。尤其是在黑夜里,每发必中。暗器便是他一头黑发,黑发一旦脱离头颅就坚硬如一根黑针,在黑夜里射出时没有丝毫光亮。黑针大侠闯荡江湖多年,头上的黑发开始显出了荒凉的景致。

  小说有意展现肩负复仇使命的平凡个体真实的状态,而非快意恩仇的浪漫情怀。从母亲一把火烧光家园送阮海阔走上复仇路开始,他便成为家庭的弃儿,母亲希望他能让仇人的鲜血在梅花剑上开出第一百朵梅花,他却背叛了这一意义,反倒投身于无目的的漫游中,在精神世界里他同样是一个弃儿。意义的虚无、命运的偶然、叙述的颠倒反常,都直指小说最终想要表达的,对于生命本质的思考。它看似虚假,却又在某种程度上接近了生命的真实。即无论背负着怎样的意义走上人生,哪怕终点已定,结局也写好,其过程也可能完全出乎意料,带着不可捉摸的恍惚感。传统的武侠小说着眼的是一个个英雄的故事,他们自能够掌控人生,但是《鲜血梅花》在主题上显然和现代小说一脉相承,不再只有英雄的“复仇”,而是小人物的生存本身,也就增添了一份对人类生存的反思和悲悯色彩。

  同样是复仇主题的文学作品,鲁迅的《铸剑》和余华的《鲜血梅花》都不约而同地借鉴了武侠小说的情节模式与武侠元素,但鲁迅是肯定性的书写复仇,在文中正面突出“侠”的形象与行动,并且张扬人类精神情感中的坚贞的复仇精神。余华的《鲜血梅花》却着实在人生的隐喻中写了所谓的“复仇”,对传统武侠小说的情节模式也进行了大胆的解构与颠覆。这也就形成了新历史主义武侠故事中的“复仇”思想。这一文学主题中作者更多地掺杂了关于“永恒寻找”的人类隐喻,而故事里的主人公也好象只有在不断的寻找中才能不断地成熟成长。

  《鲜血梅花 》是余华对父仇子报式武侠小说的戏仿,武侠故事及其古典意味充斥于叙述之中。无论从文本题目、文本语言,还是从情节结构上看,这部小说都带有父仇子报式武侠小说文体类型上的明显特征。首先,小说的标题就具有浓重的武侠小说色彩,给人以腥风血雨、刀光剑影的想象空间。另外,一代武林宗师阮进武离奇被杀、梅花剑的奇幻传说、阮海阔母亲为复仇而死、胭脂女和黑针大侠的独门绝技、青云道长和白雨潇退出武林却无所不知,以及虚弱不堪但依然以复仇者形象出现的阮海阔等,这些武侠元素的存在使整部小说飘荡出武侠小说的文类特征和审美特征。

  其次,在情节设置上,父仇子报式武侠小说极为经典的复仇模式是 “惨祸—遗孤—学艺—防凶—复仇”,小说的情节设置也基本上遵循这一模式:阮进武神秘死去—遗孤阮海阔艰难成长—成年之后踏上复仇之路。在父仇子报式武侠小说中,情节模式与情节内涵是高度一致的。而在该小说中,情节模式与情节内涵则相悖,即仿武侠的情节与非武侠的旨归悖反地结合在一起。对武侠小说的戏仿态度意味着余华对传统武侠小说复仇模式及其道德伦理根基深刻怀疑。

  在《鲜血梅花》中,情节的淡化和诗化叙述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密,他们相互影响、相互补充。 一方面,奇异瑰丽的诗化语言在描摹场景、营造意境方面优势明显,能够成功吸引读者的注意力,使其沉浸其中。小说中阴柔奇诡之美,可以击中读者内心,唤起对于暴力、血性、死亡等一系列主题神秘的想象,从而分散了对于情节本身的关注,进一步加剧情节上的舒缓;另一方面,它让氛围、意境不再仅仅具有烘托人物、推动情节的功能,而是成为影响人物本身的重要因素,从而弥补了情节的不足。

  《人民日报海外版》:小说中受尽义侠与软弱双重折磨的一代武林宗师阮进武之子阮海阔形象,让人叹为观止。

  余华,1960年4月3日生于浙江杭州,作家。3岁时随父母迁至海盐,在海盐读完小学和中学。曾从事5年牙医工作,1983年开始写作。其作品被翻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在近三十个国家出版。曾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1998年),法国文学和艺术骑士勋章(2004年),中华图书特殊贡献奖(2005年)等。代表作品有《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兄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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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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