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才《单筒望远镜》获长篇小说奖

天富散文 2019年10月23日 20:00:00 阅读:16 评论:0

  2019花地文学榜近日揭晓,冯骥才、班宇、朵渔、潘向黎、陈晓明、徐则臣获六大文学门类年度作家(作品)。莫言获“年度作家”。记者昨日从天津大学冯骥才文学艺术研究院获悉,本周末,冯骥才将前往广州参加组委会举办的颁奖活动,并与当地读者见面交流。

  花地文学榜创办于2014年,由羊城晚报社、广东观音山国家森林公园联合主办,包括贾平凹、迟子建、严歌苓、苏童等在内的多位知名作家都曾获得过年度作家(作品)。本届榜单是基于60位作家、学者组成的强大评委团,经由初评、复评,严格统计得票程序得出的结果。榜单包括长篇小说、短篇小说、散文、诗歌、文学评论、新锐文学六大类。最终,每类各产生一位年度作家(作品)。

  与往届不同的是,今年还特设了一位“年度作家”。获奖者莫言以小说《透明的红萝卜》横空出世,迄今为止,共创作了11部长篇小说、25部中篇小说、80余部短篇小说、3部线集电视剧剧本,并有多篇散文杂文。他的作品已被翻译成50余种语言、200多个外文版本。

  在六大文学门类年度作家(作品)榜单中,冯骥才的《单筒望远镜》获得年度长篇小说奖;班宇的《逍遥游》获得年度短篇小说奖;朵渔的诗选《危险的中年》获得年度诗歌奖;潘向黎的《梅边消息:潘向黎读古诗》获得年度散文奖;陈晓明的《无法终结的现代性:中国文学的当代境遇》获得年度文学评论奖;徐则臣的《北上》获得年度新锐文学奖。

  获得年度长篇小说奖的《单筒望远镜》,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是冯骥才继《神鞭》《三寸金莲》《阴阳八卦》之后“怪世奇谈”四部曲的最后一部,也是酝酿时间最长的一部。早在上世纪90年代初,《单筒望远镜》的写作计划已频繁出现在冯骥才的各种访谈中,经过近30年的沉淀,冯骥才携这部作品重返文坛,为读者呈现出穿越历史文化时空的厚重面貌,展现出对上个世纪初中西方文化相互碰撞的反思,也延续了他对民族文化心理的思考。

  据悉,在本周末举行的颁奖活动中,十多位华语文学界最具创作实力与影响力的作家、学者将莅临羊城,以雅集、讲座、沙龙、对话等形式,走进高校,走进社区,走进图书馆,与当地作家、文学爱好者、文学团体等互动交流,碰撞切磋。(高丽)

  《苏州两公差》作为一面艺术镜子,古今贯通的现实主义价值令人深思。它以“半是耿介半是呆、不趋权贵不避灾。嬉笑怒骂惊世态,且看苏州二公差”的故事告诉我们,江南风流并非只有风花雪月的缠绵文弱,还有侠义耿直、疾恶如仇、为民请命的责任担当。

  最近一两年,真人秀节目有了返璞归真的趋势。节目嘉宾不再是“数星星”一般人多凑数,而是少而精,讲好每个人的故事。也不再通过不给钱、派任务等方式来折磨嘉宾,而是以接近纪录片的方式原汁原味地呈现。近期上线的《幸福三重奏》第二季就是其中的代表。

  她是备受宠爱的江南闺秀,是风华正茂的北大高材生,却奉献了大半辈子的光阴守护着荒野大漠的七百三十五座洞窟。人们亲切地喊她“敦煌的女儿”,她却说,我其实也想过离开。然而,在每一个荆天棘地的人生路口,她都选择了坚守。她就是樊锦诗。

  如果说《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是李安对高帧率电影的一次实验,那么《双子杀手》无疑是一场豪赌。而这场豪赌,押上的不止是李安从影30年来积攒的声誉,还有好莱坞片商对他的投资信心。

  劳动从古至今备受讴歌和尊敬,就是因为劳动是一种充满创造空间和诗意空间的综合体,不仅对孩子们成长发育、智力开发、增强免疫力和美好品德的塑造极其有益,还能避免孩子们变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与时代格格不入的书呆子。

  《故事里的中国》要系统梳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年来的现实主义题材文艺作品,从中选取集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于一体的优秀人物和故事,采用“戏剧+影视+综艺”的综合表达方式,为观众带来沉浸式体验。

  “伊吕两衰翁。历遍穷通。一为钓叟一耕佣。若使当时身不遇,老了英雄。汤武偶相逢。风虎云龙。兴王只在笑谈中。直至如今千载后,谁与争功。”这是王安石的词《浪淘沙令·伊吕两衰翁》。品味再三,觉得此词意境开阔、别具一格、启迪人生。

  每一部现实主义题材剧,都有一个无形的责任和标准:尊重历史,观照现实。《国家孩子》这部剧之所以厚重感人,正在于它对历史的尊重并塑造了一个个动人的人物形象,从真实历史中获得了力量的源泉。

  梁宗岱是一位在理论上自成体系的象征主义诗人,认为象征的最高境界是意象合一,物我同一。这首作于早期的诗作已体现了诗人这种观点的端倪。在表现自己忏悔的心情时,采用象征主义诗人那种独特的手法,即思想家亚美尔所说的:“一片自然风景是一个心灵的境界。”

  VR、AR等技术正带来表演艺术领域的一系列变革,但业内人士也提醒,一味追求新技术,甚至将技术当成艺术作品的卖点,反而容易踏入“技术陷阱”。新技术融入表演艺术的道路并非鲜花满地,也有荆棘与杂草。

  我们需要歌剧,需要歌剧带给我们的思考与审美体验,需要西方歌剧带给中国原创歌剧积极的影响和对标的作用,需要歌剧让我们看到今天的艺术家,面临人类优秀文化遗产时如何贡献自己的才华。

  网友评论,在这场超话大战后期,“已经不再是粉丝群体的较量,而是90后一代人集体打捞他们逐渐下沉的流行文化的战斗”。比如今年秋天上映的《名侦探柯南:绀青之拳》,是“名侦探柯南系列”第23部动画剧场版,也创下柯南剧场版在中国内地最高票房纪录。

  《双子杀手》刚上映,影迷已经迫切期待他下一部作品了。卡梅隆的《阿凡达》让3D技术起死回生,李安的《少年派》为3D注入了人文思考,但在《比利·林恩的中场战事》之后,李安的技术探索似乎应该停止了。

  作为第二十一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的开幕演出,《战上海》首次以海派杂技的形式、风格,将杂技技巧与戏剧性紧密结合,演绎红色文化题材,用时代语言、国际语言传递红色文化精神内核,既凸显了艺术节的特质,也进一步拓展了红色题材作品的观众群体。

  当下文学批评存在一个突出的问题:文学批评的写作回不到文学本身。文学是关乎人的艺术形式,复现人的命运、情境,是关于生命的记录、讲述和探讨。作为写作的文学批评,也须竭力调动起自身的生命力量,去真正感受他人生命的复杂性和丰富性。

  德国电影《急速逃脱》,严丝合缝地翻拍了2015年的西班牙动作惊悚电影《炸掉银行经理》。不说剧情和画面,就连分镜头、场景调度和运镜方法,都达到了和原片90%以上的相似度。只是这样拿出描红模子的架势去翻拍一部商业类型电影,意义究竟在哪里?

  主旋律大片收获好评如潮,能够火爆市场,受观众热捧,这是坚持家国情怀、艺术理想、审美原则、创新精神的必然结果。这也说明,中国主旋律大片的拍摄制作,是能够在艺术价值、商业票房方面达到双赢和统一的。

  《攀登者》的上映不仅填补了国内电影类型上的空白,而且寓意明确地提供了一个中国精神的注脚。在电影国家理论的视野下,《攀登者》可以视作讲好中国故事、以中国人的视角讲故事的一次电影创作新实践和新探索。

  战争题材电影不仅体现了战争的残酷,更体现了人性的多面和复杂,《打过长江去》从细节出发,从人物出发,以情感为内核,在战争中融入兄弟身处不同阵营的复杂情感,以小切口折射大情怀。

  新中国波澜壮阔的发展历程,由一代代人的接续奋斗组成。文艺创作是时代的产物,文艺应时代而繁荣。70年来,不管是文学还是影视领域,文艺创作不断繁荣,在数量增长、形态丰富、质量提升等多方面成绩显著,现实题材创作加强,精品力作竞相盛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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