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诗篇》全片用诗中文_V30

天富诗歌 2019年10月23日 23:29:38 阅读:24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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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诗篇》全片用诗 《大雪压境狂想曲》乌鸟鸟 天上的造雪工厂。机械的 流水线天使,昼夜站在噪音和白炽灯光中 麻木地制造着美丽的雪花 超负荷的劳作,致使她们吐起了白沫 泄漏的雪花 成吨成吨地飘落。我的祖国顷时惟余莽莽 三十个省的微笑,顷时被压成了哭泣 国境线被压坏了,军队昼夜抢修 天地间,唯民工白茫茫的脑袋 斜露于风雪外。 灾难的地球,正往下雪的那边 慢慢慢慢慢慢地倾斜 刷,刷刷刷,中国,我制造的鞋子 踏遍了七大洲 ——池沫树《最后完工》 我青春的五年从机器的屁眼里 出来——成为一个个椭圆形的塑胶玩具。 出售给蓝眼睛的孩子?? ——谢湘南《前沿秩事》 我每天劳碌不停 为了在一个工厂里和平地安排好整个世界 ——郑小琼《工业时代》 我像流水线一样辛苦的光阴,和最新款手机一起打包 贩卖到大洋彼岸,等候下一个轮回 ——许立志《打工仔》 《流水线上的兵马俑》许立志 沿线站着 吉克阿优 陈年喜 邬霞 老井 许立志 郭金牛 池沫树 这些不分昼夜的打工者 整装待发 静候军令 只一响铃功夫 悉数回到秦朝 《一颗螺丝掉在地上》 许立志 一颗螺丝掉在地上 在这个加班的夜晚 垂直降落,轻轻一响 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像在此之前 某个相同的夜晚 有个人掉在地上 《迟到》 吉克阿优 好些年了,我比一片羽毛更飘荡 从大凉山到嘉兴,我在羽绒服厂填着鸭毛 我被唤作“鸭头”时遗失了那部《指路经》 好些年了,村庄在我的离去中老去 此刻它用一条小兴场的泥路 反对我的新鞋、迎接我的热泪 好些年了,我的宇宙依然是老虎的形状 一如引用古老《梅葛》的毕摩所说 颤抖的村寨跳进我的眼瞳,撕咬我 父亲笑呵呵 像温暖的经书,让我念诵不已 他的拐杖又长高了不少 而母亲笑呵呵在我心里 今夜我要睡在她的旧床上,今夜我必须做梦 因为我错过了祭祀 牛彻底退出了耕耘史,静静地为餐桌养育肉 而祖传的游戏,正在孩子们中间消失 ——乌鸟鸟《家园狂想曲》 《给父亲理发》陈年喜 爸,你的头发全都白了 像后坡地里收了棒子的秋玉米 爸,我越来越像你了 只有头发还有区别 只有头发把我们分成了父子 爸,空桔杆说出季节的深 你疏疏白发说出了什么 《彝年》吉克阿优 所有归来的日子都是彝年,长辈劝酒 做着打工梦的小侄女缠着我 做一场反诅咒的仪式越来越难了 逮只小猪转转脑壳容易,却请不到真正的毕摩 我谎称自己仍然是彝人,谎称晚辈都已到齐 但愿先祖还在,还认得我们穿过的旧衣 狼藉的古老丛林,淋着微凉的露水 月光泛滥,远处传来了恐怖的人声 母袋鼠赶紧将后代,搂于怀中 加快步伐。身后紧跟着胆小的荧火虫 ——乌鸟鸟《糖果狂想曲》 爆破工还在山崖 用胸腔的闪电 引导满天的雷霆 ——陈年喜《天边外》 劳动让人活得有劲 劳动让人死得放心 ——陈年喜《劳动》 多少时代深处的炸与裂 一根铁骨,找到了写作的秘意 ——陈年喜《致索尔仁尼琴》 一条隧道打通生死 我是一道你们栖居的秦岭 ——陈年喜《亲人》 《炸裂志》陈年喜 我在五千米深处打发中年 我把岩层一次次炸裂 借此 把一生重新组合 我微小的亲人 远在商山脚下 他们有病 身体落满灰尘 我的中年裁下多少 他们的晚年就能延长多少 我身体里有炸药三吨 他们是引信部分 就在昨夜 我岩石一样 炸裂一地 再低微的骨头里也有江河 我选择爆力,劈山救母 ——陈年喜《宿命》 美人济贪英雄济富 没有人上过梁山 ——陈年喜《无题》 活着,就是冲天一喊 真情和真理皆在民间 ——陈年喜《秦腔》 每夜,零度以下的寒窑 我洗去硝烟和矿粉 ——陈年喜《水浒》 《儿子》陈年喜 儿子 我们已经很久不见了 你在离家二十里的中学 我在两千里外的荒山 儿子 爸爸累了 一步只走三寸 三寸就是一年 儿子用你精确无误的数学算算 爸爸还能够走多远 儿子 你清澈的眼波 看穿文字和数字 看穿金刚变形的伎俩 但还看不清那些人间的实景 我想让你绕过书本看看人间 又怕你真的看清 《吊带裙》邬霞 包装车间灯火通明 我手握电熨斗 集聚我所有的手温 我要先把吊带熨平 挂在你肩上不会勒疼你 然后从腰身开始熨起 多么可爱的腰身 可以安放一只白净的手 林荫道上 轻抚一种安静的爱情 最后把裙裾展开 我要把每个皱褶的宽度熨得都相等 让你在湖边 或者草坪上 等待风吹 像花儿一样 而我要下班了 我要洗一洗汗湿的厂服 吊带裙 它将被打包运出车间 走向某个时尚的店面 等待唯一的你 陌生的姑娘 我爱你 我不会诉说我的苦难,就让它们烂在泥土里, 培植爱的花朵 ——邬霞《我不是没有想到过死亡》 我有一座隐秘的花园 任何人都无法摧毁 ——邬霞《邬霞》 爸,生活有多艰难,就有多珍贵 我们的小屋就是暴风雨中宁静的鸟巢 ——邬霞《家》 我一定会昂起我的脑袋,向着阳光生长, 像工厂灰墙上的爬山虎。 ——邬霞《爬山虎》 《跪着的讨薪者》郑小琼 我们来自村屯坳组我们聪明的 笨拙的我们胆怯的懦弱的?? 如今我们跪着对面是高大明亮的门窗 黑色制服的保安锃亮的车辆 我们跪在地下通道举着一块硬纸牌 上面笨拙地写着“还我们血汗钱” 我们毫无惧色地跪着 我水银一样纯净的爱人 今夜,我马放南山,绕开死亡 在白雪之上,为你写下绝世的诗行 ——陈年喜《爱人》 地心深处狭长、弯曲,幽闭的庙宇 指向乌黑的宗教 ——老井《黑典》 有人拧亮了矿灯行走 仿佛乌云点燃了闪电 ——老井《幽冥之旅》 煤层、石缝间的老魂灵—— 无色。无味。无情。 ——老井《瓦斯》 《地心的蛙鸣》老井(节选) 煤层中 像是发出了几声蛙鸣 放下镐 仔细听 却没有任何动静 不去理它 接着刨煤 只不过下镐时分外小心 生怕刨着什么活物 谁敢说哪一块煤中 不含有几声旷古的蛙鸣 漆黑的地心 我一直在挖煤 远处有时会发出几声 深绿的鸣叫 几小时过后 我手中的硬镐 变成了柔软的柳条 掘进机抓起一把碎炭,慢慢咀嚼 它狞笑着对我说: “还带着远海的水腥气” ——老井《无常》 又度过幽深而平淡的地心一日, 马上可以痛饮阳光了 ——老井《采煤工》 苍凉的淮河上 运输船缓缓行进,黑茫茫的 ——老井《》 《矿难遗址》老井 原谅我吧,兄弟们 原谅我不会念念有词,穿墙而过 用手捧起你们温热的灰烬 与之进行长久的对话 所以我只能在这首诗中 这样写道:在辽阔的地心深处 有几十个采摘大地内脏的人 不幸地承受了大地复仇时 释放出的万丈怒火,已炼成灰烬 余下惊悸、爱恨,还有 ??若干年后 正将煤攉入炉膛内的 那个人,在呆呆发愣时独对的 一堆累累白骨?? 兄弟们 把你们悲戚、潮湿的灵魂 这条条闷热、漆黑的闪电 都伏到我的肩上吧 把你们所有的怀念、悲愤、渴望 都装入我的体内吧 我愿做一口活的棺材,一座 移动的坟墓 殓载上你们所有的残梦 一直往上走 ,一直走到地表 那个阳光暴涨的地方,再把它们释放出来 先晒去悲痛的水分 然后让它们赶紧去追赶 那缕缕飘荡了一年 仍未斜入地心的,清明寒烟 《我知道会有那么一天》许立志 我知道会有那么一天 那些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 会走进我的房间 把凌乱的桌椅摆好 把发霉的垃圾倒掉 把阳台上的衣服收回来 那首没来得及写完的诗会有人帮我写完 那本没来得及读完的书会有人帮我读完 最后是那抹长年没拉开的窗帘 帮我拉开,让阳光进来逗留一会儿 再拉上,然后用钉子死死钉住 收拾完这一切 再帮我把门悄悄带上 《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许立志 我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 他们管它叫做螺丝 我咽下这工业的废水,失业的订单 那些低于机台的青春早早夭亡 我咽下奔波,咽下流离失所 咽下人行天桥,咽下长满水锈的生活 我再咽不下了 所有我曾经咽下的现在都从喉咙汹涌而出 在祖国的领土上铺成一首 耻辱的诗 流水线旁我站立如铁,双手如飞 多少白天,多少黑夜 我就那样,站着入睡 ——许立志《我就那样站着入睡》 我几乎是爬着到达车间,这昼夜不分的刑场 ——许立志《夜班》 在黑暗里一次次的发出 无声的求救信号 再一次次地听到 绝望的回响声 ——许立志《我一生中的路还远远没有走完》 《远航》许立志 我想在凌晨五点的流水线上睡去 我想合上双眼,不再熬夜和加班 此行的终点是大海,我是一条船 《我弥留之际》许立志 我想再看一眼大海 目睹我半生的泪水有多汪洋 我想再爬一爬高高的山头 试着把丢失的灵魂喊回来 我想在草原上躺着 翻阅妈妈给我的《圣经》 我还想摸一摸天空 碰一碰那抹轻轻的蓝 可是这些我都办不到了 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所有听说过我的人们啊 不必为我的离开感到惊讶 更不必叹息,或者悲伤 我来时很好,去时,也很好 更不必叹息,或者悲伤 我来时很好,去时,也很好 《最后》杏黄天 我沉默的诗篇原是机器的喧哗 机器喧哗,那是金属相撞 金属的相撞却是手在动作 而手,手的动作似梦一般 梦啊,梦的疾驰改变了一切 一切却如未曾发生一样沉默 《退着回到故乡》 唐以洪 从北京退到南京 从东莞退到西宁 从拥挤退到空阔 从轰鸣退到寂静 退到泥土、草木 从工厂退到工地 从机器退到螺丝 从工号退到名字 从衰老退到年少 从衰老退到青春年少 从衰老退到青春年少 故乡依然很远 是一只走失的草鞋 再从年少继续后退 退,继续退 退,继续退 退到母亲的身体里 那里没有荣辱, 那里没有贵贱 那里没有城乡 没有泪水 那里没有贫穷 那里没有富贵 相遇的 都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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