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著短篇小说)

天富小说 2019年11月05日 18:30:57 阅读:14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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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萧》是沈从文于1929年以湘西农村生活为题材创作的一篇短篇小说,描述了乡下一个童养媳的遭遇与悲剧性的命运。小说表现了湘西民风的纯朴,展示了“不悖乎人性”即顺应自然人性的主题意蕴,同时也谴责了旧中国农村童养媳制度的愚昧与野蛮并对历史文化及民族性进行了深入的思考。

  小说语言清新自然,写景优美淡雅,具有浓郁的乡土特色;情节舒缓,细节丰富而微妙。

  十年后,她和花狗生的牛儿也娶了童养媳,她高兴地看热闹,怀里抱着新生的毛毛,如同当年抱着自己的小丈夫。她的思想十几年没有丝毫改变,没有认为自己当年嫁做童养媳不妥,她依旧认为娶童养媳理所当然,乐此不疲……

  萧萧十二岁时作为童养媳出嫁,她的“丈夫”才刚刚断奶不久。十五岁时,被比她大十多岁的长工花狗引诱失身,并怀了孕,犯下了伤风败俗的“弥天大罪”。按照族规,她将被“发卖”,但由于“一时没有相当的人家来要萧萧”,事情延搁下来。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萧萧生下了一个儿子,于是全家欢喜,萧萧又被留下来,过上了与以前一样平静的日子。

  《萧萧》作于1929年冬,当时沈从文由湘西来到上海,他看到都市文明中人性的变异,深感失望,因此他在《萧萧》中创建了体现中国人天人合一社会理想的“湘西世界”,里面只供奉“人性”,用来抵御现代物质文明对人的浸染和扭曲。

  十二岁时,嫁给三岁的小丈夫,是童养媳。她天真、单纯,无知无识,像“草麻”一样在不被人关注的角落里长大。在懵懂中,她与花狗产生恋情并生有一子,做出违背族规的行为,后因人情战胜陈规陋俗,最终幸免了被“沉潭或发卖”的命运。

  个子大、胆量小的工人,劳动力强,手脚勤快。他用山歌唱开了萧萧的心扉,使她变成妇人。虽赌咒不辜负萧萧,但在事发之后,不敢承担责任,最后选择了逃跑。

  沈从文在《萧萧》中竭力表现乡下人物“更有人性、更近人情”的品质。小说通过三个主要的阶段来探讨这个主题:一、萧萧嫁作童养媳;二、萧萧被花狗;三、萧萧的结局。沈从文对童养媳现象处理得自然,因为是乡下平常的事,没有作任何道德价值的判断。乡下人有着属于自己与世隔绝的世界,生性纯朴,生活也合乎自然的生息,一切都似乎是理所当然的。小说第二段,写长大成人的十五岁的萧萧被家中工人花狗用山歌和花言巧语,把“心窍子唱开,变成个妇人”。花狗与萧萧所做的事,如果以文明的观点来看,简直罪大恶极,足以被处死,可是在这个乡下世界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发展。小说第三段便是个高潮,写萧萧被弃后想方设法堕胎不成,正准备逃走却被发现。乡下人碍于前人那套“子曰”的说法,给萧萧的伯父两个选择,一则沉潭,一则发卖。伯父并不忍心让萧萧沉潭,而萧萧婆家人的反应更是有趣:“这件事情既经说明白,照乡下的规矩,倒又不什么要紧,只等待处分,大家反而释然了。”后来萧萧把儿子生下,也同丈夫圆房,一家人快乐相处,接着儿子阿牛迎娶童养媳,整个生命再次循环,成为沈从文乡下世界里恒常的现象。

  在人性与制度的对抗中,沈从文写的是人性的胜利。对于婚姻,萧萧以天然的人性来对抗;对于礼法,家人以农人纯朴的天性来对抗。这样的对抗,也是不自觉的,甚至是自我抑制的,这样的力量看上去是弱小而偶然,但是却院藏在这些“种田的庄子”里。沈从文心中所期冀的人性的“希腊小庙”由此悄然搭建。小说不乏现实主义的清醒,也写出萧萧的命运带有极大的偶然性与幸运,她一生都为外在的力量所摆布,从来没有自觉地主宰过自己命运。她的快乐里头,潜伏着无知与麻木。人性的力量是天然的,但却带着蒙昧的面目。为了更深刻地揭示这一点,小说特别设置了有关女学生的情节。在小说中,女学生是一群与萧萧们完全不同类的人,她们的出现不仅仅在于给小说一个时代的背景,同时还暗示着一种对于制度的自觉反省与反抗力量的滋生滋长及其渗透和影响。纵览之,沈从文着眼的不是人物性格的塑造,而是意在关注湘西乡民代代相承的生命形式。作者以既含热情又带惆怅的笔触,描绘了一种有别于传统儒家伦理规范的世俗性范式,一种庄严与悲凉互现,落后和优美同陈的湘西底层平凡民众的生存状态。

  《萧萧》表现了湘西社会原始的未经“文明社会”浸染的自然世界的美和人性的纯,寄寓着沈从文的“人性”之爱和“田园”之美。

  《萧萧》讲述的故事发生在平淡无奇的湘西农村,并没有正面的景色描写,但在“几次降霜落雪,几次清明谷雨”,“天晴落雨日子混下去”的当儿,读者无时无刻不感受到极其浓郁的乡村风情。一幅幅极富地方风味的图景,散发着清香的泥土气息和乡民们原生、质朴、醇厚的生活趣味。“时间到摘瓜,秋天真的已来了,院子中各处有从屋后林子里树上吹来的大红大黄木叶。”“到秋八月工人摘瓜,在瓜间玩,看硕大如盆上面满是灰粉的大南瓜,成排成堆摆到地上,很有趣味。”,“小小竹竿打在枣树上,落枣满地。”,《萧萧》展示给读者的是一幅不着色彩的淡淡的湘西乡村的山水图。没有浓烈的画面和色彩,有的只是散落身边的狗尾巴草、南瓜花、毛毛虫、天上的星和屋角的萤,还有朴实的乡村人一成不变、世代相传的劳作与生活。作者话家常般的叙述,使读者不知不觉进入了他构筑的那个平常而又亲切、充满温情的世界当中。

  萧萧十五岁的时候,“绩麻、纺车、洗衣、照料丈夫以外,打猪草推磨一些事情也要作,还有浆纱织布。凡事都学,学学就会了。乡下习惯,凡是行有余力的都可从劳作中攒点私房,两三年来仅仅萧萧个人分上所聚集的粗细麻和纺就的棉纱,已够萧萧坐到土机上抛三个月的梭子了。”,萧萧做着她的年纪该做的家务和农活,并没有格外地承担繁重的事务,身体才长得那样快,心思也依然单纯,“十五岁时高如成人,心却还是一颗糊糊涂涂的心。”,未成年的身体没有过早地被重压累着,萧萧的精神应该也并不压抑。小丈夫是乖巧听话的,婆婆“虽生来像一把剪子,把凡是给萧萧暴长的机会都剪去了”,但一个只要求媳妇“能动手的就动手”,做不了的不强求,还允许媳妇攒点私房的婆婆,也不见得多么坏。那祖父“是当地一个人物”,却亲切慈爱地时常拿萧萧逗趣,引得萧萧有时发急,有时发笑,他由着萧萧撒娇,简直是一幅天伦之乐的画面。一个童养媳的苦难生活,在诗意的笔下,呈现出来的不是痛苦,而是家人的温和大度包围下的舒缓。不是没有苦难,而是人性美好消散了苦的滋味。一场伤风败俗的丢人事件,被人性的光芒化解了。

  《萧萧》是以三大叙事序列为框架进行创作的。这三大序列分别以时间为主、以萧萧的梦为主以及以萧萧的情感为主。以时间为主的叙事序列为读者展现了萧萧的成长过程,在每一个时间段,萧萧的生命都有一段特别的经历。在小说中,作者不仅着重的写萧萧成长过程中的每一个时间段,而且对于小说中的一年四季也是赋予了深刻的内涵。春天万物生长,作者则用它对应了萧萧和花狗的情感。冬天万物凋败,作者则用它来对应萧萧童年的结束以及萧萧梦的最终破碎。在小说中,萧萧的梦对萧萧的命运产生了十分显著的影响。萧萧的梦贯穿了整个一部小说。小说中萧萧的情感是让萧萧做出各种不同行为的决定性力量。在这一个叙事序列中,萧萧与花狗的情感是对她自己理想的实现,但是在萧萧在这场经历后,开始恐慌,在产子后被家人重新接纳以后,她就不再是乡间那个拥有原始单纯的萧萧了,她变成了一个规规矩矩的乡下女人。小说以这三种不同的叙事序列,构建了整个一部小说。而这三个序列又相互联系构成了一张精密的叙事网。

  奠定沈从文在文学史上地位的,是他以湘西的人情、自然、风俗为背景,展现淳朴的人性和理想的人生情态的“湘西小说”。而《萧萧》是沈从文的“湘西小说”乡土写实类的代表作之一。

  根据沈从文的《萧萧》,导演谢飞与乌兰合导了文艺片《湘女萧萧》,该片由娜仁花主演。

  现代学者凌宇《从边城走向世界》:《萧萧》是常与变交织,必然与偶然的错综。萧萧这类善良、纯朴的山村儿女,生命在一种无法预测其结果的人生浪涛里浮沉,任何一种偶然的因素都可能使她们的人生命运改观。

  沈从文(1902年—1988年),原名沈岳焕,笔名休芸芸、甲辰、上官碧、璇若等,乳名茂林,字崇文,湖南凤凰人,苗族。沈从文是现代作家、历史文物研究家、京派小说代表人物。14岁时,他投身行伍,浪迹湘川黔边境地区。1924年开始文学创作,抗战爆发后到西南联大任教,1931—1933年在山东大学任教。1946年回到北京大学任教,新中国成立后在中国历史博物馆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工作,主要从事中国古代历史的研究。1988年病逝于北京。代表作有《边城》《湘西》《湘行散记》等。

  十年后,她和花狗生的牛儿也娶了童养媳,她高兴地看热闹,怀里抱着新生的毛毛,如同当年抱着自己的小丈夫。她的思想十几年没有丝毫改变,没有认为自己当年嫁做童养媳不妥,她依旧认为娶童养媳理所当然,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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