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外院 浙师大外语学院“非洲人文经典译丛”新成果问世

天富诗歌 2019年11月05日 18:31:23 阅读:11 评论:0

  (陈小芳 译),“非洲人文经典译丛”已经推出了9部译著,更多的成果将在不久后与读者见面。

  “非洲人文经典译丛”从“20世纪非洲百部经典”的名单中选择数十部文学、语言学、政治学、社会学、哲学、人类学等领域的著作进行翻译,由浙江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与非洲研究院合作推出,第一辑作品入选2018年国家出版基金,受到《北京青年报》的重点报道和关注。

  Sindiwe Magona 辛迪薇·马戈那,南非著名小说家、诗人、剧作家、女性活动家、励志演说家,早年靠函授完成大学学业,之后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深造,获社会工作硕士学位,并在联合国工作长达20年。一直致力南非种族歧视以及南非黑人女性经历的写作,获奖无数。2011年,她因在文学和人道主义领域的杰出贡献被授予“天堂鸟铜勋章”。作品有自传《致我孩子的孩子》《被迫成长》,短篇小说集《推一推及其他故事》,诗集《请留影吧》,长篇小说《母亲致母亲》《美丽的礼物》等。

  此书是辛迪薇·马戈那的一部短篇小说集,由17个故事组成,按内容分成“打工女人”和“其他故事”两部分。在一部分“打工女人”中,马戈那刻画了一组为白人女性打工的黑人侍女的群像,并以人物独白的方式讲述了她们背井离乡,千里迢迢出来做帮佣的各种经历,以及她们所遭受的种种不幸与对雇主的万般忍耐。尽管这些女性精明能干又不乏智慧,但不幸的是都无力改变自己的命运。第二部分的主题较一部分更加沉重阴郁,主要描写了南非黑人女性尤其是年轻黑人女性惨绝人寰的生活。她们往往与老男人结婚,怀孕生子后,孩子却被强行带走,后变得精神失常。尽管书中的主人公个个生活艰辛,命途多舛,但马戈那并没有在书中散布悲观主义情绪;相反,她在书中所写激发了人们继续生存的斗志。

  夜阑时分,正是美梦胶住双眼,各路善灵恶鬼出没空中之际。云雨刚歇的情侣,碰触之间,欲火重燃。被上帝选中的灵魂,如释重负,告别躯体,驾鹤归去。一间圆形小泥屋内,一个妇女两眼圆睁,躺在铺了草垫的地板上。

  她累了,身心俱疲。这种疲倦一股脑儿地袭来让人无法入睡,她被迫重温了过去一天的生活。真是可怕的一天,她再也不想回忆。可是不管如何抵抗,这一天的情形还是浮现于脑海,反反复复纠缠着她,让她想睡睡不着,想忘忘不了。

  昨日,一如既往,她在听到鸟儿第一声歌唱后起床。天尚未破晓,一天的生活业已开始。她蹑手蹑脚地离开垫子,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婴儿,然后惴惴不安地走向储存食物的纸箱。还好,今早还有足够的玉米面做粥,如果熬得薄一点,兴许还能留点到明天。不过,也不尽然。

  Birago Diop 比拉戈·迪奥普,比拉戈·迪奥普于1906年12月11日出生在达喀尔,是塞内加尔短篇小说家兼诗人,毕生致力于将西非传统文学改编成法语,讲述寓言、传说、史诗等体现非洲传统价值的故事,重塑非洲壮丽雄伟的过去。他曾在法国学习兽医学,在巴黎投身黑人性运动。回国后,他在桑戈尔的总统任职期间担任塞内加尔驻外大使,同时在文学和政治领域赢得声望。他编撰的《听阿玛杜·库姆巴讲故事》《再听阿玛杜·库姆巴讲故事》《传说和谜语》《阿瓦故事集》等被桑戈尔誉为“为了解黑非洲精神开辟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本书是作者以童年时期听到的格里奥——阿玛杜·库姆巴讲的故事,以及在西非几个国家担任兽医期间接触到的一些引人人胜的民间故事为题材,再创造的格里奥风格的故事集。以口头语言讲述为基础,糅合了散文、诗歌的体裁,这正是本作品魅力之所在。这些故事把幽默、幻想和现实组合在一起.大多数故事的主人公是动物,每种动物都被赋予人的某些性格,但事实上故事描写的是人。故事呼唤诚信和守诺,还抨击了割礼对人的摧残。愚昧的传统和信仰根深蒂固,要与之决裂必须足够强大,否则反会被其吞噬。

  其他像曾经的我一样的孩子们,其他像我的长辈一样的大人们都在听故事,脸上带着相同的渴望,被燃烧正旺的柴捆映照着。其他一些老年妇女,其他一些格里奥经常讲这些故事。大家齐声重唱的歌曲一再中断故事,常由达姆鼓的咚咚声伴奏,或由颠倒的葫芦来强调。偏僻荒漠区吹来丝丝阴风,相同的恐惧侵袭着听众,相同的快乐引发阵阵笑声。恐惧与快乐同时在无尽的黑夜包围下的非洲村民的心中时隐时现。

  听众包括我以及我看到的人,有的专心,有的骚动,有的沉思。我之所以不能把气氛带到我的故事中,是因为我长大了,步入社会,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孩子,也没有能力构想神奇。我尤其缺乏的是老格里奥的声音、激情、手势和面部表情。

  Solomon Tshekisho Plaatje 所罗门·特希克肖·普拉阿杰,非洲著名的政治家、语言学家、翻译家、作家、新闻工作者,南非原住民(今南非非洲人)第一任秘书长,首位用英语进行小说创作的南非黑人作家,是当之无愧的南非文学的先驱。

  《南非原住民生活状况,欧洲大战与布尔人反叛前后》以《原住民土地法》为引子,追根溯源,从原住民和白人的历史纠葛、经济与政治影响等方面系统描述了自1910年南非联邦成立后,殖民政府着手实施了“分别发展”计划,掠夺南非资源的事实。如果说南非联邦的成立实现了“合”,即两个白人民族之间的联合,那么它同时也开始了“分”,即白人与广大黑人等有色人种的“分离发展”或“分别发展”。

  1913年颁布的《原住民土地法》使两个世纪以来白人强占南非黑人土地的事实合法化,巩固了白人非法所得。它严格限制了南非黑人土地所有权的地域范围,从法权上把南非的国土按照肤色界线划分成了两个部分,为后来全面实行种族隔离制度奠定了基础。书中描述了黑人丧失独立生存权利的过程,在种族主义政权的逼迫下一步步地被“逐出南非”,从而促使白人两个世纪以来的掠夺成果进一步合法化。《南非原住民生活状况,欧洲大战与布尔人反叛前后》内容翔实,史料丰富,是研究南非黑人历史和种族隔离制度必不可少的经典之作。

  1913年6月20日,星期五,南非原住民一早醒来,发现自己虽然不是真正的奴隶,却沦为了故土的贱民。

  450万南非黑人的居住地如下:175万人住在黑人居住区和原住民保留地,50多万人住在城市,近100万人是欧洲农场主的佃户。其他人要么是公路或铁路的雇工,要么辛勤劳动,自力更生开始务农,以获取资格成为欧洲农场主的仆人。

  南非的佃户多是原住民,养有家畜,没有土地,从土地所有者那里租用农场、牧场或耕地,种植谷物养活自己和牲口。因此,当两院议会在1913年会议通过法案,6月16日由总督签署生效,6月19日出台,随即予以实施后,这些佃户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值得一提的是,格莱斯顿勋爵①那一天签署了至少16项议会新法案——有的卷帙浩繁——就在3天前,这位勋爵阁下又签下另外8项,其数量之庞大,没人能在4天内看完吃透。

  Jomo Kenyatta 乔莫·肯雅塔,肯尼亚政治家,1964年任肯尼亚总统,被誉为“肯尼亚国父”。他是一名出色的人类学学者,于1938年完成人类学著作《面向肯尼亚山》,这是一部当时少有的由非洲人自己写就的民俗专著,由肯雅塔的导师英国人类学家布罗尼斯拉夫·马林诺夫斯基作序。

  肯尼亚山为基库尤人心中的圣山,据说基库尤人的房子大多面向肯尼亚山而建,以便时刻都能瞻仰到这座圣山的风采。本书以《面向肯尼亚山》为题,表明了这座山在基库尤人心目中的重要地位和象征意义。肯雅塔在书中详细描述了基库尤族的部落起源、亲属关系、土地使用权、经济生活、教育体制、成人仪式、婚姻制度、管理制度、宗教信仰、巫术传统等方方面面的内容,堪称一幅生动的基库尤族画卷,也是一部基库尤族的民族志。

  Amina Mama 阿米娜·玛玛,尼日利亚商英国作家、著名女权主义者、学者。她曾为联合国社会发展研究所董事会成员,现担任全球妇女基金会董事会主席、开普敦大学《非洲女权主义》期刊编辑及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性别和妇女研究系主任。《面具之外:种族、性别与主体性》是玛玛最具影响力的作品之一。

  《面具之外:种族、性别与主体性》在黑人主体双重研究的框架下,对黑人主体发展展开研究,并从理论上对主体性的形成过程进行了分析。阿米娜·玛玛认为,黑人女性并不是简单地将心理学理论与主流文化内化于心,而是在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的文化环境中。通过不断的集体抗争,开发出了崭新的主体身份。一个压抑的社会秩序强加给个人的矛盾,会激发个人斗争,产生新的自我意识,并终导致社会变革。

  值得一提的是,玛玛在对大量黑人女性主体性的探索研究中开发运用了一种主体性的理论方法,即从本质上不假定主体是单一静态的对象,而将其视为多变、动态的,在自我调整和矛盾不时出现的社会关系发展过程中得以持续产生。

  《索苏的呼唤》是一部赞颂英勇和决心的儿童绘本,讲述了残疾小男孩索苏的故事。他的村庄坐落在环礁湖上,有一天,所有人都去海上捕鱼、地里干活或学校上学了,而灾难突然来临。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索苏敲响鼓声及时发出警报,挽救了村庄。他的英勇事迹受到嘉奖。《索苏的呼唤》是一本关于差异、接纳以及什么才是真正的“健全”的书,反映了非洲少年儿童积极向上、阳光健康的心态。

  在大海和环礁湖之间,有一小片狭长的陆地,这里坐落着一个小村庄。人们说,以前这个村子还要更大一些。

  每当波浪冲击海岸的时候,这个村庄就好像镶嵌了一个银色的项圈。礁湖一望无际,只要它高兴就可以随时涨水。但是人们都相信礁湖就像一位慈祥的母亲,总是能神奇地把海水排走。

  村里的人常说:“只有哪一天礁湖同意和大海结婚了,大海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

  人们不愿意离开自己的村庄。他们觉得,大海和礁湖“相恋”太好了,总是给大家带来许许多多好处。大海让人们开展生生不息的捕鱼业,礁湖总能提供各种美味佳肴。这里的土壤能长出很受市场欢迎的优质蔬菜。

  Mariama Bâ 玛利亚玛•芭,塞内加尔女作家,一生只完成了两部法语小说,两部都是非洲女性文学的经典之作。她曾在小学任教职多年,后加入妇女组织协会,成为一名社会活动家。1979年,她出版了自己的第一部小说《一封如此长的信》,次年就在法兰克福书展上获得了第一届诺玛文学奖。小说名列“20世纪非洲百部经典”中“最伟大的12部作品”,被译成20多种文字在世界各地出版,在法国亚马逊“非洲文学”类作品中销量排名第二。西非杂志力赞该作“不仅深刻反映了非洲女性的生存境遇,而且具备毋庸置疑的文学品质,将其置于非洲最杰出的小说行列绝不为过”。1981年,玛利亚玛•芭去世,遗作《猩红之歌》亦于同年出版,获当年的黑非洲文学大奖。

  小说以主人公拉玛杜莱的丈夫心脏病发去世而拉开序幕。在葬礼过后,伊斯兰教要求寡妇单独过四个月零十天的守制生活,拉玛杜莱便开始向远在华盛顿的好友阿伊萨杜写信,回忆两人的过往,以排遣内心的痛楚和寂寞。隐居结束后,拉玛杜莱相继拒绝了两个人的求亲,分别是丈夫的哥哥和自己年轻时的追求者,因为他们都是一夫多妻的拥护者。小说的最后一章,阿伊萨杜即将返回塞内加尔,这封“如此长的信”也就相应而止,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的空间。

  如果说现实中梦想随着岁月的推移而逐渐破灭,我们的回忆却始终停留在我的脑海里,珍贵无比。

  你可还记得?——过去的回忆带来情感的汹涌。我闭上眼,感知如潮水般袭来:炎热与晕眩、嘴里的甜美、青芒的微辛、轮流的啃咬。我闭上眼,图像如潮水般袭来:你母亲离开厨房,赭色的脸上布满汗珠;女孩们从水井边归来,浑身湿透,三五成群结伴聊天。

  莫多死了,我不知从何说起。我们无法预知命运。命运在既定的时刻到来,带走所选之人。命运会迎合你的期许,带来圆满与感动。可更多的时候,命运会打破平衡,带来伤害,我们只能忍受。那天,命运用一通电话颠覆了我的人生。

  《沿着第二大街》是非洲人文主义之父、南非著名作家艾捷凯尔·姆赫雷雷的自传。讲述了他在彼德斯堡郊外的小村庄莫帕能和普勒多利亚的马拉巴斯德度过的童年时光和少年时代,为读者描绘了一个黑人城镇和城市贫民区的南非。同时,《沿着第二大街》也讲述了他面对南非日益严重的种族歧视时,如何反抗种族歧视、争取自己的权益和尊严的过程。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我五岁时,父母亲把我和弟弟妹妹送到乡下和祖母一起住,他们则留在比勒陀利亚。那是一九二四年的秋天,父亲给一家户外用品公司送信,母亲则是家庭帮佣。

  到莫帕能这个小村庄的最初几周,我记得自己很失落。那里离彼得斯堡七十五英里,村子里有五千人左右。祖母坐在木屋边的一棵小柠檬树下,如命运般举足轻重,如大山般令人生畏,如合欢树般坚毅。

  她不怎么会笑,笑的时候会糊里糊涂地把微笑变成邪笑。但她也不是那种会哭的人:她的命令清晰而明确,就像用铁使劲敲打磨盘时发出的声音一样。我不记得她轻声呼唤过我。她有两个女儿,一个和她一模一样,另一个却是软弱无能的乞怜之人。她们很少回家,都在比勒陀利亚工作。不上班的时候,她们得照顾孩子,却都没有真正的丈夫。过去二十多年我再没见过她们或祖母,虽然我知道她们都还活着。

  这些年来,在我脑海里清晰呈现的有我的祖母,还有莫帕能如水蛭般盘踞在山脚的那座大山。山里的幽暗,如此浓密黏稠。祖母似乎串通了大山和幽暗来吓唬我们。

  《解放了的埃塞俄比亚》结合了小说、神话、理性主义的对话和政治演讲等多种形式,充分阐述了非洲民族主义的重要思想。在伦敦内殿律师学院攻读法律的黑人夸曼克拉与同是来自非洲的曼萨坠入爱河,组成了幸福的家庭。然而好景不长,返回非洲五年后,曼萨在生第二个孩子时难产身亡,刚生下的女儿也随后离世。夸曼克拉悲痛万分,凭借着忠贞不移的爱,他的灵魂进入到了众神所在的纳纳穆—克罗梅,见到了已经成为女神的妻子和爱女。在与妻子的长谈中他得知了自己身上所肩负的重负,即以真理的名义对上层人士中的堕落和不义行为做出不利的证明。醒悟后的夸曼克拉带着儿子来到黄金海岸的塞康第,在这里,作为律师的他为促进非洲种族解放而不遗余力地努力着。

  房间里一片安静,只听到一个女子一针一针做刺绣活儿的声音。这女子刚过花季的年龄。她最初刺绣仅仅是为了打发时间,但是现在她正狠狠地把针扎进绣品内,仿佛要从柔软的丝线中扎出一些秘密来。

  不一会儿,她开始哭泣起来,灼热的泪水滚滚而下。她努力想平息内心的狂躁,却无能为力。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起来,一个年轻的学生毫无必要地不停拨弄壁炉里烧得很旺的火。对屋内的两个人来说,除了壁炉里燃烧的火外,房内的气氛很奇怪地和屋外的大雾相一致。这两个人是——至少在上帝面前是——一对夫妇。在遥远的非洲,他自愿向她求了爱,她也同意了。不过这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身材丰满、活泼可爱的小姑娘,而他则是国立大学的一位青年才俊。现在,在英格兰的她只是一个育婴女佣,而他却是一位学有所成的学生,高才博学的他已经为取得巨大的成功随时做好了准备。没错,他们是夫妻,但是,现在他们俩都觉得很不自在。这位年轻男子宁愿出去,到屋外的伦敦大雾中,但他不能走。这就是补偿法则。他已经陷入自己编织的法网,所以命运要求他必须勇敢地承担后果。

标签:外文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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