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长篇小说概览

天富小说 2019年11月11日 16:26:26 阅读:34 评论:0

  有着红柯小说常见的西部风景与浪漫情怀,但最为独特的,却是纠结于徐济云和吴丽梅的爱情故事,交织于草原文明与农耕文明的深层碰撞的文化内涵,那就是立足于文化自省的文化批判,以及对于生态文明与学术清明的深切呼唤。在故事元素中化合了丰富的文化元素,构成了这部作品的最大亮点。

  着力刻画了范少山这个当代青年农民的新形象。范少山已经进了城,有了自己的小生意、小家庭。但他没有满足个人的生活现状,而是挂念着家乡的现状,志在家乡面貌的改变,毅然决然地舍城回乡,通过种金谷等举措,带领乡民脱贫致富,使家乡改颜换貌。这个作品饶有意味的,是在集体主义在农村已经成为过去式时,结合新的历史条件对于集体主义从观念到机制的新的践行与再度弘扬。

  这部作品通过大姨妈这个人物,实现了对于社会精神现状与流行症候的观察。大姨妈接连陷入气功、传销等邪性社会团伙和文化思潮,从一个独特的角度触摸了当下社会的现实一种:不少人在渴望相信什么的过程中,不断深陷无可相信的困境之中。在大姨妈的故事中,深含了作者对于当下社会的精神现象与某些偏向的敏锐洞察与深刻批判。

  在看似琐细的两代人的隔阂与隔膜的矛盾纠葛中,实际上写了两代人在观念分化之后的相互走近,重新打量。作品还写了父母一代的自省,青年一代的反省,这样就使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两代人分裂之后的相互寻找和尽力弥合。

  是直面当下官场生态的一部力作,作品既通过李德林这样一个由大学教授进入官场的高官的最终走向腐败,揭示了官场文化对于进入者的无形熏染,也经由刘金鼎的为官经历和切身体会,触摸了干部任用背后的某种偶然性乃至神秘性。

  一部向一切口头文学致敬的小说,建构起一个对萨满文化进行深度解读的艺术世界。

  这是一个“断舍离”的故事,一个“自我放逐”的故事。小说揉杂悬疑与荒诞手法,从微渺个体的物化经验上升到现代性的苦涩哲思。这是一场迷雾中的精神逆奔,一场后现代的短歌踏行。

  “苏北女人在上海”,一句简单甚至简陋的概括,背后是无尽的隐忍、绵长的苦痛以及温柔的心灵。宋没用的形象中带有某种强力的概括性,她既是缩影、也是投影:历史记忆与社会现实,都从那伛偻的背影中投射出来。

  这部书写“中国大妈盲信史”的小说,延续了石一枫一贯的取材风格:现实色彩浓郁,时代特征鲜明。那种戏谑犀利而又不失悲悯的语言风格,则在“现实关怀”的巨大压强之下,有效地守护了小说的艺术水准。

  小说是大主题、大结构的“大叙事”,满怀着对世道人心的犀利洞察和对现实人生的深切关怀,蕴含着对命运的感慨、追问、困惑以及敬畏。

  两种文化的象征和隐喻,以及彼此间的对话、冲突和缠绕,构成艺术张力,整部作品充满了烈焰燃烧一般的叙事激情,有一种强大的裹挟力量。

  作为女性作家,孙惠芬笔触细腻敏感,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复杂纠葛有着惊人的耐心和热情,往往有独特而新鲜的发现。

  小说于波澜壮阔的民族战争中再现了历史深处隐秘的青春记忆。诉说家国情怀,抒写人性与信仰,描摹山河与命运,歌颂热血与忠诚。

  这是一幅当代的儒林图,部分知识分子的猥琐令人心惊,而小说则呼唤着人性深处升腾起高贵的火焰。

  一个关于逃离的故事,逃离庸俗的日常生活,以骇俗的消失去寻找本我的根源,抑或徒劳地收获一片虚无。这是《奔月》的启示。

  从“诗人之死”到“文字之死”,李宏伟以科幻的方式追问我们时代的抒情之意义,探索隐藏在现实背后的混沌的可能性。

  小说抓住现在朝向未来敞开的那一刻,在“国王”与“抒情诗”所形构的张力之下,描绘人在时间之中的处境,追问个人与共同体的关系。

  小说以腔韵别致、绘声绘色的“川普”,带着天真的、漫不经心的口吻,以缓慢描摹变化,以枝繁叶茂的生活遭遇波澜壮阔的时代。

  十二个时辰,拯救一座城池。环环相扣、步步莲花的故事背后,被复原了的长安城熠熠生辉。

  多年以后,严歌苓重新回到文工团生活,是对青春的回望,是刻骨铭心的记忆。小说讲述了在人群中一个人该如何面对他人,又该如何面对自己。

  这是一部良心之作。小说首次对“重庆大轰炸”的历史进行了全景式的书写,敌人的残酷、战争的暴行、人性的尊严,作者以切肤掏心的笔触向世人展示了一段行将消失但却不容遗忘的历史。小说为正义注释,振聋发聩,实为历史的证言。

  李佩甫是一位匍匐在大地上的写作者。小说以平原梅岭地区为核心,通过李德林、徐亚男、刘金鼎、谢之长、赫连东山等一大批“平原客”的形象,演绎出一曲令人唏嘘和疼痛的大地之歌,内里是对人与土地、人与自我关系的深切思索。

  小说的主线是一个秦岭山区的小女孩,从放羊娃历经艰辛终成一代秦腔名角的故事。到底谁才是舞台的主角、人生的主角、时代的主角?陈彦以忆秦娥为主角,掌握时代的脉搏,探寻生命的酸辛与荣光。

  以开放的叙事呈现人的多元与不确定性,在自我和他者的视线的交织、碰撞、消解和衍生中,人被塑造和解读。小说在颠覆中建构了新的关于人的学说。

  是一部平民的史诗,它成功地在大历史之外证明了凡人叙事的本体论价值。年轻作者征服了经验的障碍,将不同时空的日常生活叙写得活色生香,显示出驾驭虚构的巨大能量。

  是一次面对信仰与价值的写作,又是一次关于当代中国精神史的知识考古。重要的是作者将宏大的社会历史与个人精神生活令人信服地同构叙述和读解,它表明了新一代作家不动声色的野心和渐感沉重的灵魂重量。

  开始于一场意外和恶作剧般的自我放逐,但随之展开的却是世事的无奈、人性的复杂和个体的挣扎。它在无可逃避于天地之外的先验困境中重构了另一个版本的西西弗神话。

  小说讲述了一位苏北女人宋没用在上海艰辛打拼、忍辱负重、立足生根的故事。作品通过一个普通人的历史,折射了一座城市的历史,甚至一个国家的历史。

  小说涉及中国社会的特殊现象:盲信,即什么都信。小说通过主人公寻找、拯救虽无血缘却有亲情的“大姨妈”,希望将其从盲信状态拉回到现实生活中来,从而完成对自己的精神治愈。然而事与愿违,等待他的不仅是一段荒唐的冒险经历,更是一个具有社会原因的悲剧性结局。

  小说写了一个青年寻找死去的父亲的足迹的故事,揭示了权力与物质对追逐成功者的异化,而成功者又用这些来异化下一代。张展寻找的过程,也是人性回归的过程。

  在《平原客》中,李佩甫依然贯承他探讨人与土地、植物与土壤的生存关系的主题。正是这种深入土地般的深刻描绘,“平原客”的苦与痛、爱与恨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部作品隐含了赵本夫对人生、人性、自然、文明的演进等等的思考,对罪与非罪、惩罚与宽恕、忠诚与背叛、灵魂与肉体的思考。赵本夫在战争和人性的考察上做出了他所理解的判断。

  一个伟大的时代,需要有一部分作家站在社会的前面。周梅森以一己之力,讲述一个大中国的故事,从官场的高层到底层的都有涉及,同时借人物、故事融入自己对中国十几年来巨大的社会变迁的思索。

  能打通个人与时代关系的能力,是对写作者的考验。在这部小说中,那些对家庭、亲人、故乡的敏感扩展为“血管神经”,通向了人心的黑暗处,孙惠芬努力发现并塑造了一个在黑暗的深渊里以不同的方式自我超拔与救赎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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